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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05.8.13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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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用极灿烂的微笑对着A君,然后在转身的一刹那凝结了一切,面无表情的离开。我知道,身后的他定是良久的注视着我,直到我消失殆净。无所谓,一切的一切都在改变。 6 k" m( m: V) N- g
今天鉴没有回来。说是回寝室有重要的事,打电话过去却无他的半点消息。午夜的时候冷清得紧,想起不久前苇传给我的他的文字。我认为一部阴郁小说的成功在于,想笑,可是被莫名的悲伤压制得笑不出来。于是我很想发短信告诉苇,下午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甩了他、又迅速和他的朋友在一起、让苇很长时间百感交集且不能释怀的女孩――忽然觉得她老了许多,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请原谅我这直白而不太礼貌的说法,我只是想尽力把他们之间复杂的事件陈述得简单并且委婉地带有我个人的感**彩。结果发现苇已经不识趣的进入了睡眠状态。 9 a; K- s# b; U- d! \9 j% d/ B
此时我的QQ上一个人都没有。手机保持着高度警惕状态,虽知道它今夜注定寂寞却还在等待着。推开窗才发现,偌大的城市居然没有一丝光……无底的黑洞,罪恶的深渊。
4 q+ k* J" d9 M 如果你觉得把北碚称为一个城市,并且用偌大这个词来形容是个笑话的话,我想告诉你另一个笑话:一个在全班近一百人中排名第八十六、一年之内挂两科、四级到现在还没有过的人愤愤的对你说他要考研……我觉得这很好笑,更好笑的是这个人就是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想再多点时间留在学校里,死乞白赖也好。所以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去上了自习,几个聊天室的朋友知道后一副像是看见了怪物史莱克的表情。其实我真的比史莱克好看……
% d! M- W: x K3 U 这种消极的耍赖想法萌生于某日回寝室途中,当我无意识呆看校园里一花一木时,突然觉得要不了多久就将永远离开,这些场景和气味也只能封存在记忆里,所以想着要趁还在校的时候尽量把每个细节记在心里,或者索性继续赖在这里。而这个念头被苇知道后,他大骂:靠,泱泱,你又不是要死了! $ \2 A3 _* U% ]8 z+ l( v" D: W
到第二日清晨,鉴疲惫的回来,懒洋洋的述说着昨夜在朋友寝室的牌局。我悬着的心缓缓降落,沉入海底。回过神收拾好书本,直接去了教室。 8 d7 \3 M8 T* t" C; m
等待上课的前几分钟,讲师喜欢顺手利用学校完善的硬件设施播放几首欢快的歌曲。每每这时,娅总是很high的对我说:不收门票的歌舞厅!于是我暗暗计算,2500的学费除于365天。然后一本正经的告诉娅:你一整天坐着不动,都要花将近7块钱啊!结果正好讲师开始向我们介绍精打细算同多疑症的联系。
3 X& e/ X' u* X; @( M 我不否认我是个沉迷于怀疑的偏执狂。比如A君口若悬河向我描画美好未来,我却觉得自己是一本《千万个为什么》。但其实我是不孤单的:计算机二级的补习班里,一男生总喜欢提出很多钻牛角尖的问题,因此被我们调侃为“千万次的问”。我应该痛哭流涕的握着他的手说: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 B; X6 m- p5 @5 N
关于从前A君对我说了些什么,我是真的不记得了。那些稀薄无味、虚无飘渺的誓言,像摇曳着的狗尾巴草,还不如油菜花来得好看和贴近现实。苇起初不相信,教训我是对A君新找了女友一事耿耿于怀,指责我对A君还有什么。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于是我认真的告诉苇:11月初的时候我很严肃的跟A君说过,以后你会遇见一个更好的女孩,代替我的位子。而我则会永远在你的生活里消失。
! u: R- n+ o! r. j 人总是要经过一些磨练,才会发现自己不为人知的潜能。就在我对A君说完这些话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便跟一女孩在我寝室楼下做亲密状。所以总结下来我是一个有巫师潜质的人。苇这才相信,一脸抱歉的样子。为了掩饰尴尬,他提议:亲爱的,给我算一卦吧。我负责的告诉他:我们都是会死的。苇惊呼:大师啊!
7 m! g q; o. C9 Q9 F 写到这里,我想应该对曾出现的人物关系做一个简要的介绍。
) C9 O* n1 B3 @8 R k% f 苇是我的同班同学,估计目前异性里只有他和我的关系最铁了。但奇怪的是别人提起他的好友时不会有我,提及我的好友时也不会有他。对于这样奇异的异性关系,我们只能解释为地下活动。对于他的奇闻轶事,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某个下雨的夜里,我跑到名曰桃花山的土坡接喝得烂醉的他。黑黢黢的一陀坐在草坪上,请求我给他一耳光。这是我看到过的,他最落魄的样子。我们都是在自己的文字里肆意逞强的人,横冲直撞像匹野马,而在现实中,不停燃烧的心却耗尽消失在平庸里。
) B( m6 K% I; [/ e& K& f 娅是我的室友之一。最近迷上了QQ的龙珠游戏,丧心病狂的叫嚣要做恐龙。眼看她游戏等级里的龙由吃草的变成了吃肉的,一天比一天凶猛,不禁替她温柔可爱的男朋友捏把汗。
5 ]; {7 r+ g% X1 C 而鉴,下雨天不带伞的孩子,沉溺于香烟的缥缈和可乐的刺激。适合孤单的守在海边的木屋,等待或者被等待,为一些稀薄幻化的东西,恍若隔世。朋友说,跟这样的人谈恋爱会很累。不过对我这样的偏执狂来说,这依旧是一场让人沉迷的劫难。我们经常为小事争吵,冲动的时候我就摔门独自回了寝室,两三天后再回到家中便是一地的烟头,像是被冰雹打奄了的秧苗,一片狼藉的景象。于是心里一阵疼痛,为熟睡的他轻轻盖好被子……我们中了互相伤害的毒,并且乐此不疲。 # E/ C5 u8 X7 J+ q0 c
我是光着脚奔跑的孩子,所以当某天A君开始对我百依百顺的时候,我的虚荣心因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耍痞而得到满足。我以为我喜欢上了戏剧性的生活,后来才发现其实还是宁愿跟互相伤害的毒撕扯扭打。A君对于承诺大义凛然的样子让我后怕,对于背离誓言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无话可说。事实证明,我还是适合跟鉴这样的懒人懒到一起去。于是A君明智并屁颠屁颠的奔向更美好的明天,在金色的大道上编织着美丽的梦,犹如我们沐浴在党温暖的阳光下。我则继续心满意足的坐回床边,看着鉴带着孩子般笑颜的睡脸。我和A君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其实我们都是一群可笑的傻B。 # Y0 r4 q6 _3 ^0 |" H$ S
也许我是无谓了,不再哀怨生活的苍白无力,还有那些穿插在平淡日子中的无可奈何。因为之前说过,过去的奔腾时光象抽水马桶一样哗啦啦一去不回,以后的日子也一样。愿我泰然的在抽水马桶中翻滚,磨掉所有棱角,圆圆滑滑以达到游刃有余的境地。而那些代表着诚信但其实并不诚信的誓言,也定会随风散去,开枝散叶。所以,后来我们这些孩子都没有哭。 * R( H; L$ I9 D! M* R$ X
于是慢慢的贪恋于华灯初上时超市购物后,同鉴漫步在回家的路上。一手握一大束非洲菊,一手提一袋二十卷装的卫生纸。我们游离于缥缈的幻境和烦杂的琐事中,显得恰如其分无法抽离。 5 y: Q2 R6 P8 G9 b# j3 o% k
身旁的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他什么都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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