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忙着收拾东西,说要陪我去云南找我的姨妈和舅舅,找他们救我的母亲.医生说最好尽快,因为最佳时期错过的话,会很遗憾.妈妈给了树地址,却没有一个电话号码,因为太多原因,我们在离开云南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亦或者是他们不再愿意承认我的母亲。希望其实是渺茫的,在我知道我的肾不能救我母亲的时候,我近乎绝望了。因为我的母亲除了我,什么也没有了。。。! N: N" b! X$ p6 a
而现实不管我多么绝望,依然还是残忍的要我去接受去面对。我知道我不能垮掉,知道我的母亲还在病房里等着我们尽快回来,可是啊,当时的我太脆弱,接二连三的命运之弄,把我折磨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不知道你在学校怎么过的,身体那么差,医生说今天就算结果是你可以把肾移植给你妈,你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这个手术进行。”树怜惜的看着我,我看见那眼泪在打转,就是倔强的不要它掉下来,是的,她在我面前努力的装作很坚强,为了要我看到希望,要我觉得有依靠。我的树,你也是个女孩,为什么要承担那么多本不属于你的痛,本不属于你的负担,我心疼你却对自己无能为力,想到会失去我的母亲和那渺茫的求助机率,我的心好痛好痛。。。
6 a$ v4 }! m. F3 U* y0 K “看你身体好差,本想我一个人去的,但是又不放心把你丢在家里,你这样也无法照顾你妈,我给灿打了电话,这几天她去医院守着,等我们回来。”树帮我披上外套,十月已是深秋,天凉,心更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