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着初次来贵阳,却没能遇上好天气的宇,在这个并不大但却拥挤的城市里。绕着地的尝各种小吃。看到宇被辣得直喝水,我们笑他还不成气候,他回说宁可不成气候,因为等成气候时,怕是大脑已经不管用了。一起去吃烙锅,宇问树为什么要把锅的屁股朝上放?树打趣的说:“那是贵阳人民在欢迎你,一直风俗习惯。”宇就糊涂了“应该不只是欢迎我吧?因为每个桌都是屁股朝上”我们实在是憋不住爆笑出来,他一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欺负上海人民的智商啊!”直呼树是一个鬼灵精,总是轻易就把人耍得团团转还感谢她的幽默让自己开了心,怪不得自己注定是树的手下败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是在意的,只是装得自己什么都无所谓,就象那时候装作不知道我的心事一样。他说一直都很不服气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竟会输给一个小女生,但相处半天下来,那些不服气都没了,看到这样的树让在他身边那么不快乐的我如此幸福的笑着,他输得心服口服。树始终沉默着,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安慰还是劝解?不,都比不上沉默这种方式。9 L' [- g1 E1 C, h
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宇说了很多话,包括那段树离开上海以后的日子,我变得有多糟糕,我阻止宇别再说下去“说点别的吧”,树握住我的手“让他说吧,我想知道”。